Archived entries for 闲谈

小乔死了,男朋友走了,项目吹了(幸好又接了个新的),我又变回一个人生活。一切以措不及防的速度滑向深渊,而我又马上要在这个该死的11月迎来本命年生日。

整个礼拜我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消灭美剧和各类小说。美剧用于不想动脑子地大面积kill time,读书能快速把人带离你不想理会的现实。第一遍满足阅读快感,第二遍发现精妙和趣味。卷着被子重看黄金时代,不断被王二弄得傻笑不止。床头柜上垒着半米高的书墙,然后被我在死睡中推倒,稀里哗啦把桌面上的东西都带到地下,一片狼藉状似小乔复活。

每一年的上半段都过得缓慢、温存、踌躇满志,就像一本小说开头总是看起来不错,字斟句酌前程远大,以致你要时不时打量进度舍不得它快速被读完。但到了中段,总是不可避免的,废话和冗余开始出现。如同生活中各种接踵而来的意外,让你很快失去耐心。你开始一目十行,哗哗得翻页。效率和斗志一去不返,一天在漫不经心中渡过,无所事事和浪费时间的歉疚感让你无限懊恼地爬上床去。但是第二天醒来,仍然被惯性驱动。

终于小说到了还剩1/10的时候,作者开始为那些大段乏味的对话和充字数的场景描写感到不好意思,他开始总结归纳,为每个角色的命运做解释下结论,并力图塑造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或意想不到的结局,但已经不能改变这是一本平庸小说的命运,人们将合上书页将它扔下床去,不愿再看第二眼。就像我现在在干的,在2007年马上要结束的时候,我开始总结了,不好意思了:又是一个该死的没有惊喜的年份,我消极、散漫、急功近利的本质毫无起色,由此衍生出来的每一年也仍然重复虎头蛇尾,草草收场的结局。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翻篇,把2007年快速合上扔进旧书堆,然后洗干净手,寄希望于崭新的一年,开头总是看起来很不错。。。。

新年份的到来总是给你美好的幻觉,让你以为打开了一本挺有指望的小说。最后发现原来是同一个作者出的系列版本,什么都没有改变,平庸,粉饰,散了架的。

“普鲁斯特写了一本书,谈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潺潺流水,粼粼流光,落叶,浮木,空玻璃瓶,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似水流年是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只有这个东西,才真正归你所有。其余的一切,都是片刻的欢娱和不幸,转眼间就已跑到那似水流年里去了。我所认识的人,都不珍视自己的似水流年。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件东西,所以一个个像丢了魂一样。” 这个丢了魂的人就像现在的我。我赞许一切独立、自由、浪漫的东西,却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很不有趣很不自由很不浪漫。

就像笑来说的,时间管理最重要的是应该立刻着手摆脱现状,重新开始。

但最重要的事总是最难的。

 04年夏天,我在通县宋庄停留过半个暑假,就是被称为画家村的那个宋庄。前两天农民收回小产权房,艺术家们败诉重新把这个地方掀上舆论前台。现在说起北京艺术家们聚集的地方,都是798工厂,但那都是已经成功了的人们,还有大批穷困潦倒的画家们“落草”在这个从国贸要往东坐一个多小时车才能到达的村庄里。

宋庄好像是分三个连着的小庄子,小堡、大兴、辛店。小堡村的画家算是这三个里面最有钱,人数也最多。基本住的是楼房,一月3~400的样子,有一条长长的步行街,两旁都是小酒馆,夏天都在外面搭上桌子,傍晚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长遛光着膀子喝酒嘬毛豆吹牛打牌的人。辛店我没有去过,据说聚集的是比大兴更穷的画家们,要上菜市场捡肉皮回家吃的。

我住的地方是大兴,一个小院子,大概一百多平米,三间青砖瓦房,一件偏房做厨房,里面还有大灶。屋里都是水泥地,院子里大部分是泥地,中间用砖头铺路。只有一个水龙头,地下水的味道。院子里还有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厕所。猜猜房租是多少,120/月。

房东住在对门,连院子一起租给我们的还有一条大黑狗。在宋庄住,不养狗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因为院墙不高,木门又破破烂烂的。大黑狗看起来应该种不错,但是一脸傻相。黑长条,毛色发亮,军刀尾,一米多长。整天拴着。每天房东来给他喂棒子面,一个整天拴着吃棒子面的狗能不傻么。有一天我带回来两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准备在院子里养着玩。第二天白天进城了,回来发现房东正在喂狗,房东说:“可不能给它喂活物阿。”我说:“喂什么活物了?”房东一指,它正目不转睛盯着爪子旁边一只死小鸡,另一只已经不见了。

还捡了一只四蹄踩雪的小黑猫,有史以来我见过最彪悍的猫。每天早上6点爬到床上,抱着你脚丫子狂咬。是真咬阿。打了多少次都没用。喜欢逮苍蝇,还逮了两只粉小粉小的老鼠,玩了好几天。这只小猫,十分喜欢招惹拴着的大狗,闪电般窜过去,在狗鼻子上猛抓一把,然后又闪电般窜回来。

那真是一个清净而随性的夏天,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整理了院子里的杂草,种上了从房东家弄来的油麦菜、韭菜和小葱。我从来没有过过这种头顶星空,脚踩泥土的生活,兴奋得不得了。买来竹帘挂在门上,绾起头发,整天穿着白色的长睡裙,在院子里搁上两把藤椅,准备体会下隐居乡村的生活。还张罗着种葫芦,搭葡萄架。葡萄架工程因为工作量过大而付与流产。但是葫芦藤,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春天租下的院子,播的种子)已经攀上了墙头,并且结出了青嫩的小葫芦。很遗憾我没有等到它长大,秋天回去拍纪录片作业的时候,再次探访,发现葫芦藤已经被铲去,院子里被新主人种上了他们卷在烟叶里抽的薄荷草和几株大麻。

大部分画家会把三件正房打通,作为大画室。他们很多画作非常大,宽达7米。我在那里学会绷画布,第一次尝试架上油画。当然画的都是抽象画。。。。。。清凉夜晚对着蝉鸣蛙叫的院子,在画布上煞有其事得抹啊抹啊。住隔壁的画家朋友来看了一眼,“别糟蹋颜料了。”

后来想练字,拎了一坛子上好的古越龙山去拜访一位画国画的朋友,他喝得十分高兴,拿出得意之作,两幅巨大的凶煞的门神。。。当然他主要是画大写意山水的。闲暇的时候冶几方印。问,想练什么书啊。我说喜欢隶书。他喝得醉醺醺:“好,隶书上手快”。然后拿出来一摞曹全碑,张迁碑,问我喜欢哪个。我还没挑,又掏出来厚厚一本邓石如的帖集,说:“先临墨迹,再临碑拓。”

临走的时候,这位老师送了我一摞宣纸,两只中毫,还有一块垫纸的大毡子。很惭愧,那摞宣纸我现在还没用光。

然后每天清晨就把饭桌架到院子里练字,悬腕写巴掌大的字,波磔转折上有不会的就拿去问老师。早上空气清凉,鸟雀晨啼,真的觉得胸襟开阔,下笔能捕捉到气韵一般。练两个钟头,正好肚餓,就走到集市上吃油条和豆腐花,顺便买菜回家。

我们和村里的画家们交往并不深,只有几个相熟。有一个做菜好吃的老D,最喜欢的题材是砖墙,画室里四壁都挂着巨大的蓝红高对比度色的墙。老D的儿子是做MIDI音乐的,父子俩为人十分好,院子拾掇得十分漂亮,后来他们在通县BOBO自由城买了一套在一层也有小小院子的房子,需要还很多很多年的贷。院子里依然种着他们喜欢的花草,老D坐在当做画室的大客厅,阳光透过大玻璃门照射进去,看起来十分享受。但我们却不忍心留下了吃晚饭,因为老D说他们已经一个月没吃过肉了。

HZ夫妻两个都是画家,HZ喜欢的题材是拔光了毛的鸡,他老婆画的是抽象画,有一副只用一根筷子粗的线盘走交错布满整个画布的作品在展览上大受青睐,名气便比HZ大。他们家有前院还有后院,后院有秋千架,还有一个巨大的洗澡用的木桶。真是舒服呀。而且他们家还装有暖气,通了电话。这在大兴庄简直是奢侈的生活。有一次HZ的老婆问我报考艺术类院校的事,他们在为在外地读高二的儿子发愁。

大兴庄有过一个有名的饭店,叫三元里,每个人花三元钱就能吃饱吃好,二锅头免费。冬天屋里烧着小炉子,画家们咳着瓜子喝着酒聊天,打牌,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下午。墙上挂着画家们的代表作,贴着画家们的联系方式,画商们也会经常来凑凑热闹。有时会遇到一掷千金的,丢下500块钱,就可以请全庄的画家好好撮一顿。

后来饭店的老板老三,自己也搞起了装置艺术。大堂里没有了红火的小炉子,酒坛里没有了白酒。饭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冷清,老三开始向画家们借钱,当然他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也没赚过钱。后来听说05年,老三自杀了。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画家村的有些画家们,他们表现出与学院派势不两立的姿态,激愤,宁愿整天去菜市场每家摊位赊账赊个遍,或者打牌出老千赢钱,也不愿画一张“行活”(商业作品,比如给饭店宾馆画幅壁画之类的)来养活自己。或者有些人每天围着画商、策展人打主意,钻意识形态的空子,外国人喜欢什么画什么,展览流行什么画什么。所以经常能看见许多跟风的譬如涂着红脸蛋的农民画风格的人物,变形的张嘴呵呵直乐的毛主席。。。。一阵子流行气球,大家画里都有气球,流行风筝,都有风筝。而妓女、吸毒这些边缘人物和情景更是永恒不变的题材。有时候你会不明白,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一种理想,还是一种捷径。

00~02年左右,圆明园画家村刚刚集体迁徙往北京东边的时候,宋庄这个地名,听起来更想一个世外桃源。离大城市不到2个小时的车程,但保留着接近泥土气息的村庄风貌。安宁,简陋,恣意,时间缓慢,甚至是无法无天的。但04年的时候,画家们说得越来越多的话是,“宋庄已经不像以前的宋庄了。”有钱的画家们买下地皮,盖起了别墅,在城里也买了一套房。没钱的画家们,依然靠在酒店里点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消磨掉整晚的时光,而全然不见柜台上气鼓鼓打着哈欠的伙计们。

北京城摊大饼一样修着六环七环,很快就把宋庄圈在里面,城市蚕食着村庄,宋庄的房价一样月月攀升。真正穷困的画家们交不起房租,很快被赶出租住的小院,继续漂流在北京城的某个角落或者干脆回了老家。各种展览多了起来,画家们学会了利用互联网,渠道和媒介多起来,部分成功者也离开了宋庄。剩下的那些不够有钱也不够潦倒的人们,仍然在简陋的小酒馆里高谈阔论,在画室里堆满卖不出去的画作。也许只有当他们在深秋的院子里用冰凉的地下水冲洗身体;或者当风从没有糊好的窗缝里呜呜往屋里钻,拼命摇动小炭炉里的火苗时,他们才会怀念起远在他乡的父母或妻儿,他们或许煮好了饭烧暖了屋子在等着他,或许 已经忘记了他。

感冒感得头十分疼。只好躺着和小余聊天,我说:“以后在大街上看到老太太摔倒,你不要去扶哦。”,男朋友说:“你也看到那个新闻啦”。我说:“你看到了拿手机拨个120或者报警就行了。表有身体接触。”男朋友说:“还是公用电话吧,手机也很危险。”

一个叫彭宇的年轻人下公交车的时候,扶了一位摔倒的徐老太,徐老太指认是他撞到的。三次庭审,彭宇败诉,判决赔偿4w多。

这件事首先真相是无从判断的,但舆论的倾向性十分明显,一件事如果和道德号召挂上了勾,就会集体失去判断理智。

我下面说的话仅是在说规律,任何要讨论道德的人请另辟战场。

每个人看完新闻可能都会想:“如果有老太在我面前摔倒了,我该怎么办?”去旁边公用电话厅打120或者110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老太得到了救助,我也不会有被诬陷的风险以致对世风失去信心。一个新的多人利益均衡点正在形成,我们姑且可以称它为 “老太摔倒均衡点”。

非合作多人博弈的例子:A B C3个肥皂厂,A厂肥皂零售价90元,B厂零售价70元,C厂零售价50元。在假设质量品牌效应相等的情况下,市场规律使A、B两厂会降价以求销量,然后导致降价大战,售价越低,销量越高。但所有肥皂的价格并不会因此跌倒0元,在排除垄断的情况下,价格会停留在A/B/C三方的成本、利润、销量都平衡,都可以被接受的一个均衡点上。

没有直奔公用电话亭而扶起了老太的彭宇同学成了一个偏离均衡点的人,而破坏规律的行为都会受到惩罚,因为你在中国这个范围内,犹如肥皂厂要接受市场规律的约束。

如果有完善的社会保险、养老福利、医疗福利,如果生一场病不用生得倾家荡产,徐老太是否会耍无赖咬住好心人不放。老而不死谓之贼。我们假设徐是老太而不是老贼。那个时候摔倒的老太们不会随便诬赖好人,好人们也可做得,大家敢于掏出自己手机报警,或者身体接触扶起老太。

社会体制和环境压力影响每个人对自身利益的权衡,左右个人行为的选择。单方面谴责老太或者大鸣不平是无意义的。对世风人心失去信念也是无意义的。这个世道,道德已经不能形成足够的环境压力。

在德国,如果有个老太糊里糊涂在不该过马路的时候横穿马路,大家都会彬彬有礼停下来等老太通过。但如果德国也像北京一样堵车堵得要吐血,拼死拼活买不起只梁片瓦,戾气遍地,估计他们也狂按喇叭滴的比谁都响。

如同改变肥皂售价均衡点的只能是产业生产力的发展、根本上改变老太摔倒均衡点只能是社会机制的完善。

个人行为会否对均衡点的改变起多大影响。破坏好均衡点和坏均衡点的结果与意义是一样的么?

好和坏不是均衡点的属性,好和坏是道德评价标准。在排除垄断的状况下(朝鲜那样有对创造出来的游戏规则有强硬的执行力)均衡点的形成是客观的,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不管人们承认不承认,它总是以必然性起着作用。

一个正在形成的均衡点和一个已经形成的均衡点有区别么?

可能有人会彭宇事件的舆论大炒是在提醒大家人人自保,是在促使这个均衡点的形成。但无论是这两个当事人的行为结果还是舆论的兴奋点形成,也都已是在这个规律的影响内形成的结果。如同假设,当A/B/C三厂的价格均衡点是60元,并不是A厂卖90、C厂卖70时,60这个均衡点就不存在。60这个均衡点的形成在无论三厂卖多少钱时就已被当时的产业生产力决定好了。A/B/C的调节行为、到达均衡点的所需时间,甚至哪怕三厂最终都没有选择60这个零售价,而是有的宁愿亏本,有的就死不降价,这个均衡点的结论也仍然是不会被改变的。

撇开道德不谈,一个在街上摔倒一次就会面临巨大费用支出恐惧的老太,做出她的这种行为是合理的。而一个在十余年的思想品德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善良青年,做出他的这种行为,是不理智的。

当我们长久坚持的人格信念放在现实规律中,已经相悖得令人不可思议。。。。。

小余对此文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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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讨论著名的 为什么兔子追不上乌龟 的问题

然后是证明 “0.9的无限9循环” 和 “1”  哪个大。

虽然小余用简单的“对付小学生”的方法,证明给我看了是一样大。但合理的证明方法是使用无穷数列。

当然对于我这种数学白痴而言,通常是“不关心过程,只关心结果。”

所以关于为什么到底兔子追不上乌龟,我们可以理解为:兔子总是冲到了乌龟所在的B点,然后冲着乌龟的屁股一头把乌龟撞出去了。

关于如何解释兔子追上来乌龟,我们可以理解为:兔子从A点到达B点的速度,终于超过了乌龟迈腿的动作的速度。

他终于气背过去了。。。。

凌晨3点,刚结束的多人会议,又和团队成员们熬夜到现在。手里在做新项目的流程图,技术们在换服务器,倒数据库。眼睛困得和大虫子一样。项目收尾期有说不出的繁琐和疲乏。测试,bug,调细节,测试,bug,调细节,测试,bug,调细节。。。。。。。。。

收尾三周了。终于差不多完了。收钱。付酬。庆功宴。启动下一个的开发。

看着巨大显示器快排满一桌面的文件和快捷,突然骤生虚无之感。我创造的这些东西是真的有现实价值的么。它们只是数据,一堆010101010,一堆混沌的数据逻辑。如果我的硬盘挂了,或者全世界的服务器都挂了,这些就都是灰烬。连灰烬都没有。

数据被有效得组织起来,加入逻辑、诠释就变成了信息。信息被组织起来,分析、应用就变成了知识。然后知识就变成了权力。

这个世界现在什么地方都需要程序和网络。掌握信息就掌握了新的权力。每个人都有权力意志,然后大家狂热追逐信息——狂热追求对新世界的知情、掌握和控制。

信息纵欲的你,不愿意离开互联网的你,生活、工作、娱乐、休息都在计算机上的你,睁开眼睛就被编织在巨大的信息网络里。洪流滔天的数据从你身体穿透而过,被它们所驱动,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但幻觉是你占有了它们。

“如果对于意义的渴求是一种欲望,纵欲指的便是对于意义的存在有太多幻觉、对于人类的作为创造意义的能力有太大的信心。相对于此,当纵欲的亢奋高潮带来的只是虚脱挫败,幻觉与信心会在瞬间崩解,沦为对于一切价值的麻木心态。”

估计很多人在反思这种异化的生活方式,如同高潮完毕大脑缺氧那一刻所持有的哲学直觉:“我是谁,对象是谁,快感的意义何在,追求快感的意义何在。”
如果是不良行为引发的纵欲,这种虚无之感甚至让你懊恼到恨不得要把那个对象一脚踹下床去了。

《辛德勒的名单》里,犹太人拿着工作证排队盖章,有用的人排成一队,送进集中营或者工厂干活。没用的人排成另一队,直接送进毒气室。我的工作证上写着:项目开发管理、UI、建站顾问。“叭!”纳粹给我盖了一个写着“没用”的大章,我和大提琴手们绝望的站在一块。。。。

男朋友也许好歹能归入高级技工之列吧,他还会焊硬件设备,还会夹网线。。。。。。

借钱永祥的书名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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